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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着今年广东下的第一场大雨,在上周六见到了大学舍友王倩,这也是离毕业将近三年的第一次见面。
早在上周六前两天,得知她要来广州出差的消息,那会儿我人已因公来DG将近一个星期。幸而,她到广州的时间是周六,这样一来,我可以错开上班时间从DG返回广州与她见面。
如此已定好的计划,却因为现实情况而有所变化。原本想着她从郑州到广州办完公事,我算好时间从DG返回广州,约好地点就能见面。结果当天早上临出发前,她才拿到行程安排,也才发现所出差的地方并非在广州,而在距离广州一个多小时车程的清远。
为了这次见面,我跟王倩两人也可算是废了不少精力。当天她中午的飞机从郑州出发,下午到达广州,紧接着随队赶往清远。在清远签完到,确定没什么工作安排后,她又立马买车票从清远再回广州。而我,则跟她约好时间也从DG往广州出发。就这样,那个周六下午,我从DG,王倩从清远,两人分别从几近一南一北的两个地方急匆匆往广州赶。
真可谓好事多磨。当两人风风火火赶到车站,刚坐上车没多久,天空开始乌云密布,紧接着电光闪烁,一场大暴雨倾盆而下。相伴而来的,还有无止境的塞车。起初,车在高速上行驶上还好,虽然雨大天灰,车速慢了许多但毕竟还是在往前进的。可当车进了广州,就开始狂堵车,路况几近瘫痪,半天难行寸步。估摸着可以六点左右到达广州,结果被这么一路堵塞下来,两人见面已是晚上八点多。
事先已约好倩淑、桶哥也一起小聚,见了面两人顾不上多寒暄,便马不停蹄赶着跟他们会合。路上打不到车,于是又拉着王倩在这个被大水浸泡的广州城,走了很长一段路程,最后走到站台,坐上公车,此时两人鞋子里全灌满了水。
再次经历新一轮的塞车,两人合着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,才总算跟倩淑、同哥会合。饥肠辘辘的四个人,终于在快十点的时候才吃上晚饭。
随后,在广州夜生活才刚要开始,将近凌晨时,一行人又去了大排档吃烤生蚝,坐着闲聊,相互说着改变,聊彼此的近况……毕业后,同学如果不在一个城市,想要见一次面都显得不太容易,能有这样的机会与同宿舍的再见,自是倍觉得开心。
很晚才见面,又聊到很晚,跟王倩一起在倩淑、同哥家借宿了一宿。隔天周日,王倩大清早再赶第一班车重回清远开始忙活儿,下午,我也从广州返回DG。
这次的见面,虽遇上暴雨、赶上广州大堵车,与王倩只匆匆地聚又散,却也能体味到与同窗久别重逢的喜悦,于是人又开始有了下一次的期待。
忙碌,麻木。二月底,JM的项目告一段落,返回广州。本以为总算可以松口气,恢复以往在广州工作、生活的日复一日,殊不知紧接着另一段孤旅又将开始。在连续几周的加班之后,又被派往DG。
在这里,或许要比之前在JM待得更久。对此,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。再多的抵触情绪,到头来还不是得接受。阶段性地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,再到别的什么地方,一待就是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,经历过这般,也许能人渐渐习惯独来独往,变得更为自立。但,这个过程,人可能也会越来越趋于静寂。
这种静寂,是心态的消沉,并非身处热闹城市,穿梭于拥挤人群就能有所缓解,也不是简单的与人为伴、往来、交际就能弃除。正是因为腻烦了这种喧嚣与繁复,却又不得已陷进其中所引发的自相矛盾,才导致人心性有了如此转变。
不知道自己距离所谓“静寂”还有多远,但自觉已步入了脾性的某种怪圈。有时,对一些人跟事,自己明明不喜欢、不乐意甚至可以说是讨厌,却要违心地装没事,还得人模狗样地有说有笑,故作淡定;有时,走在街头,前一秒还在跟友人悠悠然谈笑风生,下一秒却能因微不足道的琐碎(比如周边嘈嚷的环境、路人甲的小磕碰、阴郁的天气……)而心起烦躁;也常常会像长在阴暗角落里怕见光的生物,任性地宅于屋内,浑浑噩噩。然后,再在结束短暂的宅生活之后,心生几丝失落,叹不该如此浪费生命。
现如今,自己也再难能活得无所顾虑,爱胡思乱想,少了没心没肺的开怀大笑;容易走神,记性也越来越差,时常与人在交谈中话说到一半思维就出现断层,忘记下一句要说什么……所有这些,可能也是遭遇各种经历后留下的后遗症。
看别人生活,心里偶尔会闪现这么一个古怪的念头:如果我是他/她,经历他/她所经历,过他/她那样的 生活,那我所感受到的跟他/她是否同样的心情?到底是心情在主导生活,还是生活在左右人的心情?这个问题,恐怕跟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一样难以分辨。毕竟,我不是谁,谁也不是我,别人看待自己或自己对别人的生活再怎么感同身受,冷暖最是自知。
当生活的演员,却时常入不了戏,想从中抽离,想隐居,想把一切放空……忽冷忽热的天气,纠缠不清的情绪,不知所谓。
好冷!气温猛地降了好几度。早上出门,风呼呼吹得人瑟瑟发抖。今天平安夜,一个人在JM过。西洋的节日,于己也没有什么重要意义,还是和往常一样上下班,然后躲回屋里避寒好了。如果在广州,至少还会跟同住的符妹一起在外面吃个饭,有兴致的话或许还互送个小礼物吧,去年就是如此。想象得出,每到这个时候,广州走哪儿都人头攒动,超市、商场、各式饭馆、餐厅等诸如此类的公共、休闲娱乐场所更是人满为患的拥堵情境。不知道今年,经济的而不景气是否影响到人们节日狂欢的兴致?无论如何,过了这个圣诞,离春节回家又能更近一步,这么想,即便一个人也不觉冷清了。
一个人在JM,每天除了上班时间跟客户偶有沟通,需要说话的地方也只有坐公车问司机拿发票和吃饭点餐的时候。有时一天合下来总共也没三五句,回到屋里也是一个人对着电视、电脑,时间胡乱耗到十一点,然后睡觉,一天天循环往复。不知道长此以往,人会不会变哑巴、变呆瓜。上周末在屋里蜗居两天,午饭跟晚饭都叫的外卖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睡觉、上网了。人的惰性一旦发作,就做什么也打不起精神来,做什么也都觉无趣、无力。再加上自制力不强,就这么听之任之了。
人总是容易陷入“想的永远要比做的多”这样的怪圈。工作忙的时候,心里总想着如果能有多些自由支配的时间,自己会如何如何让生活过得更为充实,可一有时间,又轻易犯起懒来。如此碌碌地虚度过后,却又悔不该把时间给白白浪费掉。
最近倩淑、朱都在天涯写连载小说。一个写关于女人、关于广州这座城,一个则记录着过往大学时代的生活,无论是正亲历的现实,还是对曾经的回忆,她俩都写得那么积极、投入。再想想自己,已经很久没有那种一想到什么事就兴致勃勃将之付诸行动的激情了。萧条、适合冬眠的气候、环境,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雀跃些?
在淘宝上搜寻大半天,终于找到老爸想要的那种帽子。原来,之前老爸描述的八角、无帽檐、帽顶竖个小毡子的帽子学名叫“博士帽”。网上向店主来回咨询好几次,总算清楚了。精心给老爸选了一顶深蓝色,中号的“博士帽”,昨晚下了订单,店主说今天就会发货。店家是沈阳的,帽子从大老远的东北寄到海南,邮递方式还只能选EMS。而且,即便是EMS也得将近一星期才能抵达,估计要等下周,老爸才能收得到。还好海南的冬天不算很冷,给老爸买的帽子也只是为了备不时之需,等天冷或晚上值夜班时,它可以派上用场。
这次买的帽子,希望能如老爸所意。记得读大学的时候,在兰州给老爸买过一顶帽子,还搭了围巾和手套。当时买的时候是满心欢喜,自觉得样式好看且质量也挺不错,是羊毛针织的,想着戴上会很保暖,老爸应该会喜欢。结果寒假回家才发现,老爸基本没怎么戴。原因一来是那种厚毛线的帽子、围巾在海南的天气下,戴着稍显夸张了些,甚至可以说基本用不着;二来则是帽子的样式、风格对老爸那个年纪的人来说,太潮了点,反倒更符合年轻人戴;倒是帽子的颜色还可以,是适合中年人的深蓝色。这顶不太合时宜的帽子,最终被压在了箱底闲置。
那是第一次给老爸买帽子,也是一次不太成功的经历。这次,事先了解了老爸喜好的帽子样式和颜色,型号大小也确认后,再买应该就不会出错了。也希望,这顶帽子能在这个冬天为老爸带去温暖。
每天上班下班,在JM的日子更是单调得彻底。每天在住处和JM移动办公大厦间游移,两点一线。流水线般的重复,日复一日。
上周末回了趟广州。上周五下班后急匆匆赶乘晚班巴士,晚饭都顾不上吃,却不幸地在高速公路上堵了大半天,气是不打一处来。本来塞车就够烦躁的,车上还遇上一些个恶俗的人:坐在后排的一对男女青年从上车就说笑不停;前排的女教师带着好动的小学生也不安稳,叽里呱啦吵的;司机也是个容易焦躁的人,一路上狂按喇叭,嘴也不闲着,与旁边的乘务员聊得欢,车厢内整个闹哄哄的惹得人心烦气燥。更甚者,坐在旁边的陌生男子竟还跷起腿旁若无人地抓起在脚丫子,抓完左脚抓右脚,还兴致不减地抓完左脚抓右脚。一副西装革履的打扮,怎就这种素质呢?无语了都!
坐一趟车,窝一肚子火气,晃荡到广州已晚上九点多。到了广州,一个人去了“面点王”,过了晚饭时间,店里可供选择的食物也没剩几样,只好点了小米粥,要了一碟凉拌竹笋跟两串羊肉串,草草填充肚子,心里有种受了委屈的酸楚。饭毕,顶着冬天夜晚的清冷回到屋里,快速冲了热水澡,顺便把回来路上的那些不悦给冲掉,然后睡下。
隔天周六,趁倩淑生日,大学几个同学、师妹晚上凑一起小聚,到倩淑和桶哥家九楼的天台烧烤。这,恐怕也是最近唯一称得上有趣的事了。一帮人围坐在烤炉前,吃着自助烧烤,再喝点倩淑自制的葡萄酒,月光姣好的夜晚,大家伙儿谈笑风生,难得的欢愉。那晚,某小师妹喝高了,小林子也借此对中意之人体贴了一回。始终还是跟熟人在一起觉得自在。
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,周末转眼就过了。原本打算购置冬天的衣服,在接连两天逛街逛到腿软后,还是一无所获,只好悻悻而归。今年还剩不到一个月就过去了,昨天接到小蔡的电话讨论提前预订回家机票的事,大家早早已经开始盼望过年、回家。目前,最大的盼头也就这了。所以,日子再无趣也罢,工作再无奈也忍了,就只企求平静安稳地过完今年最后这些天吧。
在江门两周,今天打算回广州过周末。一来因为倩淑的生日聚餐,二来因为天气变冷,衣服没带够,打算回去添点衣服。
开始慢慢接受这边的的生活,这段时间就这么好好度过吧。昨天感恩节,下班的时候给老爸打了电话问候,他跟朋友在慢走锻炼。跟老爸说感谢,电话那头他笑笑说,对爸妈哪还说什么感恩啊。自始至终,父母对子女掏心掏肺的付出,未曾要求任何回报,只要我们过得好,他们也就心宽。血浓于水的亲情,是怎样一种无私!在这个远离家的城市,寒冷的夜晚,只一通电话,心里暖暖的。无论怎样,我有关心我、对我疼爱有加的亲人,这已经很幸福。
晚上跟在江门日报的董平师兄见了面,在住所附近的檀岛咖啡屋。从大四至今,这次是跟师兄第一次见。记得大一刚到学校报道那会儿,还是他带的我办理新生入学的各种手续。曾当过新闻系学生会主人比黄花瘦席的师兄,几年没见,依然保有原来的亲和力。之前,还担心久违的见面会令人稍觉生疏的尴尬,但在话匣子打开的一刻,在谈起兰大、谈起新闻系、谈起他同届的师兄师姐还有我们这届的同学们,谈起榆中的校园生活时,原来的担心全然消散无踪。加上跟师兄同是海南老乡,其实还是熟悉的。
这次见师兄,还认识了他一位朋友,川大毕业的江门电视台记者。不知道是因为师兄跟这位外号叫“王博士”的记者都比较善谈,还是因为我在陌生城市见到认识的人倍觉亲切,一开聊,就聊得有点忘了时间。尽管大多时候还是跟师兄聊关于学校的人和事,却还是饶有兴致。
顶着夜晚的飕飕冷风,回到住处快十一点。洗了热水澡,仍没睡意,于是打开电视看“金三顺”,一天以此结束。直到睡下,有人还没回信息,有一点、点、点……小小的失落。没事,慢慢释然了就好,睡一觉醒来也就忘掉。
这周明显感觉到冬天的寒冷了。初来乍到江门,这些天除了在移动办公室和住处的范围内来往外,哪都没去。下了班,坐公车回来附近的“大家乐”,要了猪扒饭,再多点一份紫米红豆沙甜点,选靠窗的位置坐,一个人享受这顿晚餐。没人打扰,可以不用见不想见的人,能饱餐一顿,也小有满足。
在这边,因为移动公司上班附近找不到可以好好吃饭的地方,中午只能随便在福建沙县小店里吃点面食,到晚上自然就想着吃好点慰劳一下胃。都说“早上吃好,中午吃饱,晚饭吃少”才是健康的饮食习惯,可现在却反过来,晚上吃这么多,担心会不会很快开始发胖!
吃完饭,去了易初莲花。一个人瞎逛,买了些生活用品和水果,回来爬八层的楼梯到住处。想着已经到周末,心里小小窃喜一下。关键还不用面对那人,可以在屋里上网随便到什么时候,明天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。虽然晚上一个人待着,在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地方会有点心虚。仔细锁好门就是了!
迅速洗完澡,本打算在网上看韩剧,但缓冲得厉害只好作罢。开上音乐,避免屋里太安静,Q上遇到片仔于是跟他开始扯谈。大概也只有跟同学、朋友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随意聊、随意开玩笑。从个人问题,到相关的人和事,聊到后来连金融危机、股票、彩票都扯上了,漫无边际的。没有任何思想负担,也不用刻意找话题,想到什么说什么,这样的交流感觉很轻松。比起平日里跟那些装B的人打交道也要来得有趣多了。
期间,接了符妹的电话,告诉她在这边的近况,她听在北京的同学说好友FQ这月底要结婚,害我赶紧向当事人确认。结果,人家说的是自己11月31号结婚,这月哪来的31号啊,他们几个被骗了。哈哈~很久之前就见识过的小把戏,还是有人轻信了。倒是生活中偶尔来点无伤大雅的玩笑,也能添些乐趣。
今天大清早收到老爸关切询问近况的短信,不想再徒增家里人的担心,回信息告诉他我在这边挺好。像姐姐说的,偶尔要学会报喜不报忧,这也是对家人表达爱的方式。本来也是,乐观点想,怎么都还不算太糟糕。
好吧,不管生活给予的是怎样的景况,只要努力把它过好,积极地想着它会好,应该真的会越过越好才对。那就着眼今天,过好一天是一天!
人在江门,出长差,要待有点久的一段时间,因为工作。知道要来的时候,依然还是不自觉表现出满脸不悦。学不会掩饰,被领佳节又重阳导察觉,语重心长几句规劝,建议我该趁机会多接触、多认识人,这样有利于个人成长。也不会转弯,承认自己不喜欢这样突然进入一个陌生环境,与陌生人打交道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这种怯生的习惯,或者只是在工作上闹的一些小情绪。另外的原因,则是这次同行的偏偏是曾有过节的同事,要在陌生城市相处这么久,除了工作时间连私人时间也要搭进去。这样的情形,恐怕换谁心里都多少有几分抗拒。
可是,又能怎么办呢?再不情愿还是得接受,何况在这种萧条、人人自危的景况之下。毕竟,总不能因为这点情绪丢掉饭碗吧?至少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那样的洒脱。
注定要以极其不愉快的方式开启这段在江门的工作和生活。刚到江门的这两天,因为一些琐事,加上此前的一些积怨,终于还是跟那位同事吵翻。根本无意如此这番,明明只就事论事,平静地讨论一些问题,却莫名被对方蛮不讲理地歪曲。一副盛气凌人的刁蛮模样,在大马路上像泼妇骂街般任性蛮横,再次见识了这种彪悍、狰狞的面目,堪称凶猛!彻底无语!
万般无奈,在此之后的这些日子,还得继续面对这张嘴脸,心中的愤懑恨不能肆意爆发。这种心情,何其郁闷!唯有丁点欣慰的是,在这边住的还算可以,家电齐全还能上网。偶尔回来还能听听歌看看电视,舒解一下不好的情绪。可网络端口只有一个,不能同时两台电脑上网,以某些人霸道的德行和自我的狂妄,以后非一个人占着不可,这也不是没见识过。也罢,由她去吧,据说对讨厌之人最好的鄙视是当对方透明,视而不见。除了一些必要的接触外,我就修佳节又重阳炼修佳节又重阳炼道行,多做些有益的事好了。
尽可能抱以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的想法,只盼望着日子快点过去。熬过这段,就能稍做解脱了,即便再不快,再艰难,也要坚持!这个阶段既然无可避免地需要自己去面对,那就让它来吧,LN还怕了不成!
自上周日下午到达江门,直到今天,马不停蹄,没一天睡好过,人累得跟狗似的。过完明天,总算到周末,希望能无所顾忌地好好睡上一觉。那人今天跟另一项目组的同事回广州了,周日才过来,这下正好可以落个清净。
好吧,就打起精神,等明天结束,就过去一星期了,都会过去的。没什么!
总是不自觉地把自己搞得很累。工作归工作,生活是生活,自己却还是很难将这两者划清界限,经常会被工作上的事情烦扰到之外的生活。
周末跟几个中学同学去了佛山,看望中学时的英语老师,受邀了很久这次终得成行。在佛山,见到了老师、师母还有他们三个多月大的儿子小龙,很和美的一个小家庭。中午在老师家吃的午饭,师母是贵州人,却已能做得一手不错的广东菜。即便已跟老师久未联系,另一位叫“群哥”的老乡也是第一次见,但相互却并没有陌生的尴尬。席间,大家一言我一语,相谈甚欢。从中,才知道原来在这边的中学校友、老乡还不少,他们时常也会三五个人约到一起小聚,每隔一段时间还有同乡会。
在老师家待到下午,聊兴未尽。经老师的一翻盛情邀请,晚饭大家又去了附近的东北菜馆,还多来了两位老乡,其中有熟悉的中学师妹。晚上聊到很晚,只好找旅馆住下。原本周末两天,像这样可以跟老同学、老师聚一聚,该是令人愉快的事,可自己却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工作上的一些琐碎而不够干脆。周六晚在师妹住宿楼下的旅馆住下后,又去了她宿舍,在电脑前为一篇破稿折腾到凌晨才回到房间。累了,原本该好好睡一觉的,却因为旅馆的枕头太硬整晚都睡不好,落得脖子酸疼,人也昏沉。
隔天周日,十点多起的床,老师发信息让一起喝早茶,几个人坐下来一侃又侃到中午。准备回去的时候,已是下午两三点,临走前还得师妹的邀请,吃了必胜客的批萨才踏上返程。坐公车、转地铁,几近傍晚回到住处,人也已疲惫不堪,可还宁是把工作的事处理完才总算停歇。其实真的犯不着因这点小事而弄得出来玩也玩得不利索,心神不宁。可自己又总是受这些七零八乱的琐碎牵绊,拖泥带水,自找罪受。
天气直接跳过秋季到了冬天,这几天,已经感受到几许冬日的气息。在佛山的周末,尽管没去哪里逛游,但偶尔像这样避开广州所谓大城市的拥堵嘈杂,在如此干爽中透着凉意的天气里,置身陌生的环境,慢慢地走一段路,不经意地看一看路上的车来人往,却也有几分舒适。如果不是老还想着工作的事,这个周末会更轻松得多。记得大学同班的朱曾在Q签名上写过这么一句话“困了睡觉,醒来微笑”,很是羡慕别人能有这样的状态。如此清心、纯粹的境界,何时才能企及!